文东也没觉得发个烧是多大的事儿,他只以为华临是不高兴张作助攻,忙解释道:“作总这人你知道,就是爱开玩笑,没个轻重。怪我。你别生气,我等下就跟他说清楚。”
说着就去拿手机。
华临赶紧抢过他的手机,皱着眉头说:“从现在开始,除了你妈和沈谓行,谁也别联系,给我躺到你好了出院为止!你到底命要不要啊?一个一个都脑子有毒吧!”
骂完,华临立刻冷静了下来,深呼吸一口气,音量降下去,不自在地说:“不是,不好意思,我不是骂你,就是……医生嘛,看到这情况有点着急上火,你别想多了。不好意思啊。饿吗?先喝点水,多喝点水,我给你削个苹果……”
文东拉住准备去倒水的华临的衣袖,关心地看他:“没事吧?”
“……没事。别拽我,我给你倒水。”华临说。
文东没松手,看着他的眼睛问:“那个人又找你了?”
华临沉默了两秒,说:“不关你的事。”
“我关心你。”文东说。
“你先关心你自己吧,这么大个人了还打架,被人打成那样还不知道去医院,没死算你命大……”华临说着说着怔了一下,皱眉对上文东的眼睛,“你说老实话,你跟谁打的架?是不是薛有年?”
文东一时没回答他。
华临自己先细细回忆起来,白天他见到薛有年的时候虽然没细看这变态,但粗略一看好像没有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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