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鸣啁啾。
如月时雨佯装没有看到吉野顺平红肿的眼睛,安静地陪着对方早退。
但安静不代表安分。
吉野顺平还不擅长运用术式和咒力,水母一直飘在空中收不回去。水母怕蛰着如月时雨拼命狂逃,如月时雨追着水母铁了心想坐上去,二者又不敢离吉野顺平太远,你追我赶,缠.绵得不行。
最终,吉野顺平心情微妙地抬起手制止道:“在?我还在感伤,你们绕得我头晕。”
如月时雨好不委屈地跳回到少年身边:“我们没出声啊!”
“这是出不出声的问题?”吉野顺平拿出钥匙打开房子前的铁栅栏,叹息道,“好在是妈妈今天晚归,不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早退这件事情。”
如月时雨却是驻足,语气轻俏:“那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就先不一起了。”
“嗯?”吉野顺平意外地抬头,对方就站在两米开外,隔着一扇还未关闭的铁栅栏,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你要去做什么?”
“干活。”
“什么活?”
“秘密。”如月时雨说着伸出手将铁栅栏关上,又向后跳出去几步,趁机拍了一下水母的脑袋,“那我走啦!明早上学见!”
水母绕着如月时雨转了两圈。
见少年要离开,吉野顺平叫住对方:“哎,等一下如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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