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时雨回过头,困惑道:“怎么了?”
“……没事。”吉野顺平摇摇头,干笑道,“路上小心。”
“好——拜拜!”如月时雨挥着手跑开,视线扫了一眼屋顶的骸枭,钻入巷子中隐去身形。
吉野顺平有些怅然地放下手,水母还飘在门外。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住对方,只是觉得方才仅仅的两米之隔,分明是向前一步就触手可及的距离,一扇铁栅栏却将他们二人分到了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他朝着水母招了招手,后者似乎是更黏如月时雨,不太想到屋内的样子。他有些苦恼地问道:“你为什么不回来呢?”
一切都将回归日常,那是他所向来期盼的“正常人”的日常,也是如月时雨在竭力替他维持的日常。
水母无法给予言语性的回应,他自知是自言自语,可嘴巴像是脱离了控制,沉吟道:“……你为什么不消失呢?”
眼睛因为哭了太久而痒得难受,他抚上自己额头上的疤痕,回想起班主任看到后不可置信的神情。
水母在空气中浮动片刻,终是决定要回到吉野顺平的身边。手机伴随着震动乍响,吉野顺平低头拿出手机看到备注——“伊地知先生”,在水母进入独立住宅的区域之前,少年猛地拉开铁门冲出了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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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如月时雨的速度,到达五条悟的地下室也没有经过多久。
与往常不同,地下室热闹得紧,他小声嘀咕着“打扰了——”走下楼梯,看到两张生面孔。一个男生有着桀骜不驯的海胆头和翡翠似的绿眸,身侧的少女则一头阳光的橙色短发,干练又带着不失青春的活泼感。
女生丝毫不怕生地靠近他,说:“嘿,这就是那个要一起去的?看起来好瘦弱。”
说完她不顾膝盖中箭的如月时雨,回头对虎杖悠仁说:“结果我还是一点红啊,说真的你们这群男生应该多感慨一下我这种少女的珍贵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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