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武成脸色有些红,尴尬地咳了几声,他还从来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见到如此孟浪之举。
那位双儿亲完后已经快步躲屋里了,只留下满脸震惊还没有回过神儿的沈文宣,仔细看的话那表情竟然还有几分回味。
葛武成脸热地又咳了几声,这次加重了些,但见沈文宣木呆呆的还是没有反应,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他面前弯腰掏出了他袖子里的图纸,拱手道:
“这份图纸就先谢过沈兄弟你了,之后必有重谢。”
说完把手里的东西递给身后的葛离就要走,沈文宣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拦住,勉强打起精神问道:
“你要拿什么谢我?”
葛武成看他终于回神儿惊讶了一下,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又不禁笑了一声:
“沈兄弟果真是性情中人啊,葛某佩服,至于这答谢之物自然是沈兄弟喜爱的银白物事。”
沈文宣不屑地嗤笑了一声:“这银子是不是个好东西,得看我缺不缺,现在我腰包足得很,可看不上它。”
葛武成愣住,疑惑道:“那沈兄弟的意思是?”
“路引,”沈文宣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路引。”
“你好歹是个官,办几张路引应该不难吧?我要离开这里,离这里越远越好,最好有能到繁华之地的路引。”
“最繁华之地便是京城,”葛武成的表情凝重起来,“从这里到京城坐马车至少需要半年,徒步所需时间更长,你无权无势,路上又无人护卫,恐怕还没走出荆州就已经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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