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是不想让你看见他那副模样,更不想你跟着他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
“桓郎……”
南羌见她哭晕在地上,赶紧敲门,庙里的小尼姑跑了出来,不等南羌开口,便招呼着里面:“悟荃施主晕倒了,快来人。”
南羌从口袋里掏出一袋碎银:“就当是我添的香油钱,劳烦各位师太对这位施主多些照料。”
离渊刚到百腾阁门口,戴上了已经碎裂了的面具。
花奴看见离渊,上前搀扶着身受重伤的离渊。
“阁主您怎么伤的这么重。”
“除了跛脚七,南羌背后还有一个高人,一定是南淮王府早就安插在京都的眼线。”
离渊吐了一口血,花奴拿出一瓶药喂了离渊吃下。
“那奴婢要不要现在派人出去继续追杀南羌和那个臭道士。”
“去,一定不能让他们轻而易举回密谍司,江北治和袁望淳去南淮,长宁那个老东西一定留了一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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