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渊手里握着长剑,手臂上的血顺着长剑一路滴在地上。
金色的剑柄上黏糊糊血淋淋一片,那阴柔的眼里闪过一道寒光。
严淞看着天就快亮了,心急如焚,带着几个心腹策马急奔出府。
就在竹林里,严淞碰见被围着追杀的南羌。
马蹄惊叫刺破蒙蒙亮的天空,严淞看着南羌从头发顶上拔出几根钢针,严淞目光寒冷。
严淞拔出长剑跳下马,杀了进去。
南羌看见严淞,头一次觉得他是这么顺眼。
南羌精疲力尽,最后看了一眼怀清,怀清一跃而起,两人坐到马背上,策马奔腾离去。
严淞跳上另外一匹马,一双令下:“其余人在这里,一个都别留活口,你们两个跟我走。”
南羌小腹疼痛剧烈,南羌贴在怀清身后,大汗淋漓面色惨白。
怀清回头看了一眼南羌,南羌虚弱道:“我没事,快回密谍司。”
南羌浑身发软发烫,怀清咬着牙,马儿刚跑不久被什么绊倒,怀清一手揽着南羌的腰,落地时警惕的看着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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