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又是那小庶女!又是那小庶女,上回是翡儿,这回是我曜儿!她南羌到底想怎么样,到底想怎么样?!”
一旁妈妈见状,看了一眼一旁的小厮,小厮离去后,才在勉音县主跟前说道
“县主,眼下公子才是最要紧,南淮王府就在那,还能跑了?”嬷嬷上去道。
勉音县主扭着帕子,满是心疼。郎中来了清理伤口,勉音县主见辛文曜的手臂深可见骨,不由揪心。
此时,辛大人从衙门火急火燎赶回来,头上官帽歪在一边,满头大汗,双鬓湿润。
“夫人,夫人……”
辛平山喘着气,半响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
勉音县主目光一紧:“你回来的正好,我要告南淮王府那小庶女。她上回把翡儿打成那样,现在又把曜儿伤成这样,简直是目无王法欺人太甚!她下手这么重,是想要我儿的命啊!你是他父亲,这件事怎么也得替曜儿讨回一个公道!我要那个庶女血债血偿。”
“夫人,冷静冷静。”辛大人声音颤抖。
“辛平山,你这窝囊废!你要我怎么冷静!”勉音县主把辛平山拉到辛文曜床榻跟前。
“你看看这小庶女多狠毒!她都欺负到头上来了!你看看曜儿!你看看!曜儿这模样,我今日不扒了那小庶女一层皮,我咽不下心里这口恶气!”
勉音县主得头痛欲裂,带着的丫鬟个个端了一盆水,勉音县主直接把那一盆水泼到辛平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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