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音县主破口大骂了一通,情绪越激动。
辛平山不为所动,勉音县主骂不过,停了片刻。勉音县主恼怒至极,怒喝道:“辛平山,这里躺着的,可是你亲儿子。”
小厮咽了咽口水,一旁妈妈见事大,连拖带拽的把勉音县主拉回来。
勉音县主怒气打了身边妈妈一掌,音县主一把推开辛平山瘦小身子骨,气冲冲的往门外走,辛平山跑了一路,气喘吁吁的还没缓过气。提起裙摆愤然出门。
“还不赶紧把人拦着。”辛平山吩咐。
在辛府谁不知道当家做主的是勉音县主,没有人敢拦着啊。
勉音县主嘴里嘟囔骂道:“又是南羌这小贱人!小贱人!敢伤我儿,本县主一定将你挫骨扬灰!”
辛老夫人听外面一阵一阵吵闹声听得犯了心疾,又急忙忙传了郎中。
辛平山又恼又怒,穿了官袍带上官帽,追了出去。
眼下这个局势谁敢轻举妄动?这个时候去招惹南淮王府岂不是撞在枪口上送死吗?
如今的南淮王府本就乱成一团糟。现在连圣旨都敢违抗,杀了一两个人打打牙祭,岂不是小事情。
辛家马车一路长驱,径直停在南淮王府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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