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当然知道啊。”木纸鸢撇撇嘴,把手里一直端着的饭菜给了秋鸯,然后又从秋鸯的手里接过了那盒胭脂。
木纸鸢把那胭脂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随后她的眉头便皱了起来,“这个味道……”
“怎么了吗小姐?”秋鸯见她这个样子,知道事情可能不对劲儿了。
“这胭脂跟我回家的时候,娘给我的那盒胭脂的味道一模一样,而且这也跟白云清之前身上的胭脂味是一样的。”木纸鸢想着,眉头越皱越紧,“这些事儿难道是巧合吗?还是说这盒胭脂有什么问题?”
“不就是一盒胭脂吗?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秋鸯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其实也在打鼓,毕竟有些时候,巧合太多的话,那就不是巧合了。
“对了秋鸯,白云清只去见过春水一次吗?她后来还没有没有再去过?她还给春水带什么东西了吗?”木纸鸢问道。
秋鸯歪着脑袋仔细地想了想,随后说道:“二小姐之后又去过几次,不过听狱卒说,她那几次去的时候就只带了些吃食过去,看样子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所以也就没在意。毕竟二小姐再怎么说那也是去探监,去探监的话带些吃的也说得过去。”
“她都带了些什么吃的过去?”
“就是些普通的饭菜,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
“普通的饭菜?”
“对,就是些普通的饭菜,也没什么不对劲儿的情况。”秋鸯点点头。
“对了,你知道春水是什么时候开始生病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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