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一月前,正好是二小姐来王府,然后去地牢看了春水之后不久。”
“她来了,春水就生病了?”
“差不多吧。”秋鸯点点头。
“那为什么她不直接将春水生病的事情告诉我跟王爷,或者说她可以直接去找郎中给春水看病,为什么要拖到春水死?”木纸鸢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她就觉得春水的死跟白云清脱不了干系。
而当初姜棉的病,也很有可能就是白云清所为,若不是她当时及时阻止了白云清的计划,恐怕现在她就见不到姜棉了。
想到这里,木纸鸢不禁出了一身冷汗,自己差点儿又要重蹈上一世的覆辙了。
“这个奴婢就不清楚了,许是二小姐当时不知道春水生病了吧。毕竟她去的那几次,春水还没感染风寒。”
话是这么说,但木纸鸢依旧觉得这事儿就是白云清故意而为止,即便这看上去似乎跟她没什么太大的干系。
可是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春水跟娘当初的病症太像了,都是感染风寒高烧不退,而且她们两个生病的时候,白云清也都在场。若不是那糕点和饭菜有问题的话,那会是什么导致她们两个会得那种怪病呢?
木纸鸢想来想去也找不到答案。就在她脑子里乱哄哄的好似放了一锅浆糊在里面,根本理不清哪里是哪里的时候,木纸鸢的目光无意间转向了她手里的那盒胭脂。
既然当初让人查那糕点查不出什么来,那会不会问题出在这特制的胭脂上?
想到这里,木纸鸢立刻拿着胭脂就要去找步生寒,准备把自己的发现告诉给步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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