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如走到门口就看见了房间里的一片狼藉,她放慢了脚步,轻手轻脚的走进去,没有完全走到里面,在看到右手边窗户下蹲着的岳桔音后她就停了下来,她看见傅闻之从小音背后拉到前面的手腕有个正在流血的伤口,惊讶得倒抽一口凉气,及时用手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傅闻之轻轻拿捏着岳桔音的手,她白皙手腕上的伤口鲜红得刺目,伤口两端细尖中间宽,像被用力往两边拉扯的橄榄球。
他看着这样的伤口,默了几秒,叹息:“你等我一下我去拿医药箱,先处理一下伤口我带你去医院。”
“对不起,你不要生气。”岳桔音一把抓住他,“我只是醒来看见你不在我就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见放在床头柜上那些药就火大,我讨厌自己,我不想连累你……”
傅闻之在瞬间将她抱住,“没有连累,你没有连累我。”
岳桔音哭得更厉害。
“你不要哭了”这句话就像对失去双腿的人说“你走啊”一样,对于抑郁的人而言,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也感觉不到快乐。
她现在看深爱着傅闻之,只看见了悲剧。
他伤口还在流血,他短暂的安抚完,回头:“妈你过来一下帮我看着她。”
“哦好。”陈清如连忙走过去将岳桔音扶起来,看到一边有抽纸着急地抽了几张纸出来给她擦擦脸上的眼泪。
傅闻之转身之后,又回头,小声跟母亲说:“妈,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说。”
陈清如立刻点头,“嗯。”
岳桔音无神地坐在床尾,她像被抽空灵魂的躯体,在岁月中一直摇摇摆摆,更改信仰太惨烈,恶心父母这样的信念那么牢固的一根丝线吊着她这个木偶,至少可以活得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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