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快速躺了回去,仿佛这一切从没发生。
顾晞云手中拿了一块温热的布巾子进来,看人还昏迷着,也不多话,直接将热巾子盖到他脸上,动作还算轻柔地替他擦着脸。嘴里小声嘟囔着:“从小到大我都没伺候过人,你可是第一个。以后可不能忘恩负义,记得要报答我哦。”
秦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从五岁家破那年起,他就从没被女人这样对待过了。
这一刻,他脑海中浮现了他的那个胖胖的乳|母,还有偶尔有空闲,温柔抱着他的母亲。
他浑身的刺都炸了起来,猛一抬手,攥|住了顾晞云的手腕。
“你是谁?是不是想害我?谁派你来的?”
顾晞云那细细的手腕子,落在他手里,好像下一秒就要折断了似的。
她又气又急:“你放手!疼死了!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别人好心救你,你竟然想折断人家的手!还害你?帮你擦个脸,是能捂死你啊,还是能把你脸偷了啊?”
这说话的声调、语气,完全不像顾二姑娘。
秦诏又惊又疑地放了手。
顾晞云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手腕,还好没事,却也已经留了一圈红痕。她埋怨道:“你看,都红了。”
小猎户不说话,顾晞云抬头,见他那一脸茫然,突然想到一个可能:“难道你不是自己摔下山坡的?是有人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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