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是个陌生人,在路上突然遇到,他也是看不出来的。
他哼了一声:“你我可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的。”
顾晞云低了头不说话。知道他恨她,可有必要用“不共戴天”这样的词吗?
秦诏也觉得自己话有些重了,又不好意思道歉,哼了一声,也不再说话。
两人沉默地共乘一骑,又回了李侍郎家。
宴席还未结束,众人见秦诏带了一个身穿男装的女子,身后护卫还压着四个五花大绑的黑衣人,皆是一惊。
在进李府前,秦诏已经叫顾晞云用帕子沾了水,将脸上的妆擦去了。不少人都认出来了,这不就是那位长得跟顾二姑娘一模一样(也许根本就是)的女子吗?
前院小亭子里,顾开德以为万无一失,正跟人一边喝酒,一边等着派去的人来报告事成。
他喝得有些微醉,目光朦胧中,竟看到二女儿跟在秦诏身后走了过来,心下一惊,怀疑自己在做梦。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抬手使劲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眼时,眼前的人非但没有消失,反而离他更近了。
秦诏冷笑一声:“怎么?顾侯爷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看到本该死去的女儿站在你面前,有没有心惊肉跳?”
顾开德瞬间酒醒,跳了起来:“你胡说什么?我的二女儿年前就病亡了,她是什么东西!敢来冒充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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