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她是冒充的,”秦诏将顾晞云向前略推了推,“那你为何要派人杀她?”
“谁派人杀她了?国公爷可别血口喷人。”顾开德咬死不认。
杀自己女儿这种事,私下里做的,却万万不能叫人知道。他不知是哪里出了纰漏,反正咬死不认,秦诏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秦诏却是淡淡一笑:“是不是血口喷人,顾侯爷看看这几个人就知道了。”
说着,他向后一招手,有人将那四个黑衣人押了上来。
此事隐秘,顾开德派的自然是自己信重之人,这四个人一露面,已经有人认出他们正是定宁侯府的人,不由都看向了顾开德。
顾开德简直无地自容,却硬着头皮道:“谁知道你从哪里抓的人!本侯是不是也可以随意抓两个靖南公府的人,就说他们要刺杀本侯?”
秦诏看向顾晞云,却见她脸色苍白,呆呆地站着,一语不发。
就道:“如今只怕你的亲女儿的话,你也会说是诬陷,来啊,把车夫带上来。”
顾开德一听还有证人,脸色更沉,却依然咬死道:“证人还不是你收买的?”
“罢了,”秦诏叹了口气,对顾晞云说,“云儿,你可看清了,这就是你的好父亲。”
他本就是想让顾晞云看清顾开德的真面目,至于顾开德认不认,他倒无所谓。
也许是被亲生父亲追杀的刺激,原主残存的意识又占据了上风,顾晞云浑身微微颤抖,眼里泪水不由自主地一滴一滴落下来,她听见自己说:“父亲,原来您这么想让女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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