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才知,殿下脸皮居然这样厚!”盛馥看似漫不经心了瞥了齐恪一眼,嘴角好看的弧度却是描画出了一个甜润之极的笑容。
“可要喝茶?这些人都去了哪里?竟让你一人躺着。”齐恪问。
“初柳两个带着莫念逛呢。方娘子我让去找盛为商议琴序先生的事儿了,远的又喊不着。”
“呵呵,你把孤气走了,便是连人都喊不到一个了。可见是不能少了孤!”齐恪从暖笼里取出茶壶,斟了杯,刚要递给盛馥,转念却自己端着杯子想喂她。
杯子还未及盛馥唇边,就听得盛为“啧啧”之声大作:“刚才还斗得盎盂相击一般,二郎还想着劝和,一个转身,你们倒又恩爱起来了。也不怕现眼。”
“你的事情料理妥当了?”盛馥抢过杯子自己喝了,当作没听见盛为的话,只问自己的。
“妥当了。二郎自己去顶着中间的亏空。”盛为也是自己倒了一杯茶,坐好了答着盛馥。
“倒是跟我料的一样。那另一个呢?”盛馥抿了抿嘴:”可是谢郦心?“
“留清?什么亏空?若是短了用账,跟孤说,跟你姐姐说便是,哪里有去烦劳谢郦心之礼?”
“非也非也!二郎怎会短了钱财。待二郎说与你听”
盛为平日里虽跟齐恪无大无小、不讲规矩,但凡遇大事,还是会收起顽劣,好生说与他听。且盛为近日来愈发觉得,遇事与齐恪商议,比与盛馥商议来得“安”些,至少不用受那些“皮肉之苦”。不知不觉间,两人这些日子倒是处出了之前十几载都未曾有的亲厚。
盛为言简意骇,三言两语说完,齐恪听罢挑了挑眉,调笑道:“二郎此举解了琴序之困,也多了与谢郦心相处之时,一举两得,当真高明。”
“那是自然!琴序授课辛苦之极,要无有这一举两得,二郎除非痴了才去教那些个疯癫娘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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