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替谢郦心一力应承了,若她不肯呢?”
“断然不会!齐尔永你想琴序里届时会有多少痴心娘们儿要盯着二郎,她巴不得要时时刻刻看着二郎。”盛为正得色满溢,突然想起什么,一扑扑到盛馥蹋前,扯住了盛馥袖子。
“盛馥!姐姐!二郎为了琴序,这是舍身了!若跟卫兄似的被那些娘们儿看出了好歹,你可要找补二郎!”
“留清,好好说话,总扯你姐姐袖子作甚。自小就是如此,日后若成亲了,也扯?”齐恪又是把盛馥袖子一点一点从盛为手中抽出,摇头叹气。
“不!”盛为攥紧了:“姐姐你想想我卫兄,是何等凄惨!二郎也是胆战心惊,非得有些东西压压惊才好!”
“好!自然是要给你压压惊!”盛馥答应地不带一丝含糊。
“盛馥你了要一诺千金。那二郎想要祖亲库里。。。。。。”
“我自然给你备好棺材,木料你自己去想选,想要什么样儿的都成。”
姐弟两人同时发话,彼此都听得模糊,待看向齐恪想要求证,只见齐恪捂着耳朵,示意自己什么都未曾听见。
“好你个盛馥!亏二郎还你姐姐!二郎在那里卖命,你却要送二郎棺材压惊!”盛为上蹿下跳,险些就要掀了水榭的顶。
“你处处以你卫兄作比,他是给吓死的,按理,不就是送你棺材最合适!?”
“什么不好!非要棺材!?任说什么升官发财,二郎也是不要!二郎又不贪心,只想要支笔而已。这倒好,要给我棺材!”
“笔有甚好?自然是棺材好些。大也大些。气派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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