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奴才死罪!”阿卫脸色煞白着也跪下了:“奴才失查,奴才大意了!任主子责罚!”
五娘有些慌张!要说这事儿,顶了天也就是跟三娘一起擅闯了殿下明令不得踏入的书斋。可阿卫为了无意间放人溜了进来,居然要认死罪?!虽是殿下不会真要他死了,只是这寻常的,这小子哪能这么轻易就自领个头条罪名?!难道说如今我们这些人在殿下眼里,真的是连草芥都不如,要见之憎恶么?
五娘觉得悲凉。想当初因着自己一心倾慕刘赫,便是不顾了体面,忤逆了双亲,自求为妾。熬了这些年,时不时还有人要提一提这“自奔”,意图刺一刺她的心,可是有人问过这心可痛?!又有哪个是愿意做妾的?都是为了这心,才逼迫着自己不在意了而已!
想那时刘赫尚能为己痴情所感,终是下了纳征聘为贵妾,而如今这样绝情等等,又是所谓何来?又有何可期?死便死了!死了也爽快些!这样做个活死人,日日等死,又是作甚?
五娘突然间抬了头“殿下!若是妾再入不了殿下之眼,便放了妾出府罢!”
可她一眼居然看见刘赫竟是背对着她们而坐,方才还是干脆的声音,终于哽咽了起来:“与其在这里惹殿下生厌,不如放了妾罢!或者杀了,随殿下!”
三娘听见五娘这铿锵之言,霎那间就乱了。这殿下都是说了再听见一字便是赐死,怎么这五娘还是这般直愣愣的要往火坑里跳。你跳也便罢了,可别带累了我去!
三娘想把此话说出口,但又碍着刘赫的“出言既死”,不敢真出声。于是只能憋红了脸侧头瞪着五娘,但见她眼泪涓涓而下,流糊了敷面的粉,搅散了斜画的红。。。。。。
“阿卫,带她们下去于住所禁足,无进无出。另撤去她们院里所有仆从,自此她们炊饮衣饰,一概与府中无涉。去罢!”
还在忧恐五娘带累于己的三娘听见刘赫这样吩咐,再也是闭不住“怕死了”的嘴,哭嚷起来:“殿下,这作死的是五娘,为何要妾连坐?妾并不曾忤逆了殿下之意呀!”
五娘恶狠狠地横了三娘一眼:“我道是为何一贯地看不上你?!可不就活该是个让人看不上的?!你如今还妄想着殿下能听了你哭诉?”
三娘抽着哭嚷的空隙也回了五娘一记刀子眼:你要死便死,别拖着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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