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卫,带她们下去!”刘赫的声音沉之又沉,隐隐间跃出的怒意,让人无端后颈发凉。
“三娘、五娘。别为难奴才了。起来走罢!”阿卫转向两人跪着,拱手一礼。
五娘搬动着僵直的腿脚就想起来。然而终是跪得久了,一下麻木使不对力就跌坐在地,五娘咬牙撑了良久,才是站直了身子。再去看三娘,却还是跪着抽噎,
“不走便让侍卫拖走!”那是那个背对的身影,还是那道低沉的声音,只是这怒意,浓了许多!
“三娘,走罢!”阿卫也是站起了身,好生劝着。
可三娘就跟魔怔了似得,除了会哭,一样不理,一概不听。
“她既想让人来拖,那便遂了她的心愿!”五娘早已不哭了,嗤笑地看着三娘:“平日里数你是最狠的,在殿下这里倒是难为你装得这般较弱!”
刘赫已是不胜其烦!若不是要一查郑凌瑶内应之事,早该是散了她们了!自己于她们冷淡是想换个相安无事,也是想来日散场之时她们已是心灰意冷便可去得痛快。而若是谁要兴风作浪,妄图再作旧日之想,刘赫自问,那是断断不能容下!
“阿卫!”刘赫一声呵斥:“聋了么?”
“奴才不敢!奴才就去喊了她们来!”阿卫撇下哭凄凄的三娘一溜跑了出去,五娘哼笑了一声:妾还是自己走罢,这出好戏也没甚好看的了!只是我傻,倒还跟了她来!”
“殿下保重罢!妾走了!”
五娘道完这句保重,眼泪又是不争气地婆娑而下,正怀揣满腔伤怨、拖着僵麻的腿一步一挪往院外走去,却被迎面而来的壮实身影撞个了趔趄,险些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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