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下来，除了不能饮酒的房阿婆，其余三个人都或多或少喝了一点，解妈妈平时被生活压得无法喘气，这一朝浮出水面，喝得最多，喝完之后也不像孔姣姣那个酒鬼老爹一样撒酒疯，而是特别乖地就趴在饭桌上睡着了。

        解旭负责照顾他妈妈回房，孔姣姣则负责送房阿婆回家。

        城中村的巷子里，灯光昏暗，房阿婆拄着拐杖走得很慢，一路上有男女吵架声、也有孩子的笑声或者啼哭声，各个家庭挤在这个破旧的地方，像是在扮演一出出的戏剧。

        “姣姣啊。”房阿婆苍老的声音覆盖上了这些“戏剧”。“你是个有后福的囡囡，你的路才刚刚开始，好好走，福气都在后头！老太婆我还有些钱，到时候你拿着用，在大学好好读书，学成后报效祖国，做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

        孔姣姣心里暖暖的，“阿婆，我有钱。我一定会好好做人，好好学习，做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

        “乖囡囡....。”

        等孔姣姣把房阿婆送回家再折回来时，解旭已经把桌子收拾好了，他站在水槽前正在洗碗，宽大的背影稳重地如同一座山峦。

        孔姣姣扎起了头发，上前和这座山峦站在一起，“我来帮你。”

        她也会成为一座山峦，而不是依靠着别人攀附而上的爬墙虎。

        两个人很快就收拾好了碗筷，时间也才晚上八点，今夜有风还挺凉快的，孔姣姣看着明而圆的月亮，提议道：“旭哥哥，我们去散步吧，消消食。”

        解旭把厨房的台面收拾干净，“好。”

        两个人沿着上学的那条小巷走出了这个城中村，走在马路的人行道上，知了声和呼啸而过的汽车声搭起了这样一个夏夜。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聊着聊着还是聊到了志愿上，孔姣姣说：“旭哥哥既然你确定就是华国人民公安大学，那你帮我看看我这分能上什么北平的学校。”

        解旭沉默了一下，“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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