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陶音惆怅:“我也很烦恼,你别说了。”
“……”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句地说话,打发时间。然而他们在等候室待了三四个小时,检测室那扇禁闭的金属门还是没开。
费安里心下觉得有点奇怪,道:“怎么那么久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知道,”陶音也抬头看了一眼时间,道:“那么久算是超时了吧?”
费安里语气凉凉地说道:“也说不定。谁知道是不是他的脑子问题特别多呢?”
陶音扫了一眼过去,费安里不耐烦地抓了把头发,“知道了知道了!等着,我找人去看。”
他刚走没几步,正好亮着检测中几个大字的指示灯就灭了,接着金属门就缓缓地开了。
一个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眉头紧皱,一直在看数据报告,像是没看懂的样子。
陶音心里有点没底,就斟酌地问道:“医生,问题很严重吗?”
医生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厚重的眼睛,好像是打了一场仗一样,他的神情有点疲惫,道:“没什么,只是设备出了一点问题,数据有些异常。不好意思,给我一点时间,我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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