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音也不懂这些数据,看了一眼,就只好道:“那麻烦您了。”
费安里倒是凑过去看了几眼,也跟医生一样皱着眉头,那死样子也不知道他看没看懂。
跟医生说完话后,陶音就去找厄兰了。
厄兰离开化验舱,就坐在走廊上的椅子上休息,他靠着椅子,头往天花板看。白晃晃的灯光下,他那没什么表情的脸庞苍白得过分。
他看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不知道在看什么,也不知道此刻他在想什么。
陶音在不远处看到这画面,一瞬间浑身萦绕着冷淡气息的人隐隐感觉有些熟悉,但回过神来,陌生感更多。
厄兰倒是第一时间察觉了,他转过头,看到不远处的陶音,原本冷漠的脸挂上了淡淡的笑。
刚刚他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势仿佛只是她的错觉。
这人笑与不笑原来差别是那么大的吗。陶音一边在心里默默地嘀咕着,一边走过去。
厄兰静静地看着她,问了一句:“结果不好吗?”
陶音摇头:“没有。”
厄兰眼睛还是盯着她看,忽而笑了一下,“那你在担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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