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特发现自己遇到了大麻烦。
早上起床时还一切正常。
他画好妆,换上演出服,临近上场时,嗓子却突然哑了。
霍普特刚想张口,喉咙里便撕裂般的痛,他拼命想要发出声音,却使不上一点劲,感觉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吐出的气息轻软无力,根本不可能驾驭音阶变换多样的赞诗。
他灌了自己好多水,但情况丝毫没有好转。
他越是努力想要演唱,就越感觉喉咙疼痛得无法忍受,没过一会便浑身汗如雨下,脸色苍白如同大病了一场,不得不趴下来撑着桌子大喘气。
他闭上眼睛,巨大的恐慌瞬间如同倾覆的洪水包围了他,耳边轰隆隆乱响作一团。
糟了,他唱不出来歌了。
缺少了他的唱段,圣诗就不会完整,也无法进行下去。
整场演出会因为他这一个小小的失误,全部崩盘,甚至彻底毁掉这场本该被铭记如史册的庆典。
他第一次认识到渺小的自己对卡尔纳克神庙原来这么重要,以这种可笑悲惨的方式。
霍普特站起身,向身边的人求助,请人帮忙把他的身体状况传达给唱诗祭司的主管。
但,凡是看到他的人都冷漠无情地走开了,甚至还偷偷流露出强烈的鄙夷和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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