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人群,背着药篓,来到冬岳所在的竹屋,看见头戴花冠、长发披肩的冬岳,正背对门口盘坐祈祷,似乎正在进行法事。
菲利浦很意外此地原住民竟然跟现代荷兰人差不多高,这又是跟台湾原民电影刻化相距甚远之处。然而根据他私下观察的心得,b起壮硕高大的同族男丁,冬岳的身形修长许多,脸孔轮廓的线条也很JiNg致,感觉不出原住民的野X粗犷。如果套用现代的审美标准,中X完美的外型脸蛋,加上面无表情的酷俊气质,说不定很适合当模特走伸展台。
说到冬岳的面无表情,这对於菲利浦来说,又是一桩难解之谜。
这一个月以来,他很惊讶竟然从没看冬岳笑过,最多就是微动嘴角、似笑非笑,让他这个生X乐观(即使最近饱受打击)的开朗荷兰好青年百思不解:冬岳看起来明明年纪不大,说不定才二十出头,怎麽讲话举止整个就是历尽风霜的感觉?还有他脸上总是那个一号表情,完全没有情绪,这看起来很不OK,该不会是身心有什麽状况吧?
菲利浦身为医者,不禁担心起来,但认识才没多久,又不敢探问对方yingsi,只好将满腹疑问隐藏心底,再次感受到自己与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当中的鸿G0u深不可测。
他耐心等到仪式结束,才用西拉雅语出声招呼:「冬岳,是我,我们打猎回来了。」
冬岳收拾好法器,示意让菲利浦进门。
菲利浦看见祭坛前摆满鲜花,花束围绕着一个玉sE的陶瓮,里面装着清水,不禁好奇问道:「这是什麽?」
「是召唤我母亲的祀壶。今天是她的忌日。」
冬岳说得云淡风轻,反倒是菲利浦乱了阵脚:「啊,真是抱歉……很遗憾得知您的母亲已经过世。」
他讲到最後完全词穷,感到万分困窘。
「生老病Si乃世间常态。我们西拉雅族相信,人Si後就化为尘土、回归大地,所以毋须悲伤记挂。就像阿立祖一直庇佑我们,我想母亲在天之灵,也会和阿立祖一起看顾我和族人。」
冬岳语气从容,豁达的x襟令菲利浦大为折服:果然这位巫师Inibs不是平凡人,这麽年轻就能面对亲人离世。换作是我,那个创伤大概好几年都无法痊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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