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求我下吗?你就不怕我一刀割喉,在没人知道的地方慢慢腐烂成一滩腥臭的血水!"
周沁壮硕的身躯站立,周母静坐在地,强烈的压迫感被周母轻柔一笑瞬间打破,背脊挺得笔直,不是优雅风范,"刚才怕,当我看见纪然时,我就不怕了。"
"你以为纪然救得了你吗?她现在自身都难保了。就算是她有能力救你,就凭你对她做的那些事,她还会心甘情愿地救你吗?"
周母的声音响起,叶宁不由自主地走近,胸口不规则地大幅度上下起伏,胸腔仿佛憋屈着难以遏制地怒气,还有仇恨。
"你把我卖到深山里时,有想过有一天会落到我的手里吗?"
叶宁说得顺畅,却是在口齿间艰难地咬牙切齿中挤出来的,无法控制的恨意时时摆脱大脑的控制,干枯的黄脸皮如同单薄的黄色气球般,时大时小。
叶宁突然狠狠看着纪然,满口叫嚣,"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鬼不鬼人不人的样子吗?"
叶宁一把扯住周母头发,周母强忍疼痛向后仰去,叶宁凑上周母保养得当的脸上,近乎疯狂,"都是你这个老虔婆!利用完我,就把我当垃圾一样扔掉。"
叶宁把手伸到周母眼前,继续说着,"你知道我这只手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吗?有被烟头烫的,被棍子打的,还有被石头砸的,除了我的手,我身上还有很多地方都是这样的,你想看下吗?"
"嘭!"
叶宁使劲往后一摔,周母的头颅与墙壁相撞,逼得周母闭目咬牙强硬听过,即使如此她也未哼过一声,更不会开口求饶,优雅与高贵不会允许她如她们般下贱。
叶宁疯狂咆哮,面部狰狞,"你把卖个了一个变态,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光棍,一个不是个男人的男人。他用铁链像狗一样拴着我,非打即骂,我还得每天干活养他。为了一盒火柴他可以把我卖给另外一个男人玩一个月......"
"都是你这个老虔婆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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