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宁大吼一声,仿佛要吼掉那段非人的折磨和虐待。而手中不知何时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对着周母,时时刻刻准备着。
周母瞟了一眼不远处的纪然,冷眼看着眼前的刀子,没有畏惧,"周沁,你刚才问我为什么不怕,想知道原因吗?"
周沁权衡下左右,先稳住了下激动的叶宁,"你说。"
"你们如果光是绑架我一人,我肯定会害怕,说不定早就跪地求饶了。可是你们却犯了最大的一个错误——你们不应该把纪然牵扯进来,知道为什么吗?"周母故作神秘,然后莞尔一笑,"纪然不见了,周青润可就坐立不安了。现在大概也过了两个小时,他的人也快到了。你说是你们的手快,还是周青润的动作快?"
纪然看着叶宁手中紧握烦着冷光的尖刀,她也有种想杀了周母的心了。遭到绑架都应该尽量稳住歹徒,拖长时间,而她却反其道而行之,□□裸地诱使她们提前动手,自己就是最先的被宰的羔羊。
被仇恨蒙住眼的叶宁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个仇人,如果不是她的出现,青润也许就不会彻底抛弃自己,也许自己就不会遭受这一切痛苦。
叶宁机械向纪然走去,尖刀被蓄满力量,随时准备嗜血。
纪然背脊发凉,尽量向身后的墙上靠去,即使自己全身都已经贴上去了,也逃不过失票的悲惨命运。
周沁有点不忍,毕竟她可是清楚知道纪然对周青润的重要性。那是被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他自己都舍不得动一根毫毛的人儿,哪能让别人伤了去。如果真让叶宁得逞,即使自己只是个旁观者,周青润也不会放过自己。叶宁烂命一条,孤单一人,可自己还有家,还有老公,还有女儿,她可赌不起。
周沁一个向前,趁叶宁分神时候,一把抢过刀来,把她推搡到一边。
"你要动纪然我不反对,但要先把我们共同的敌人解决了来。等我走后,你随便怎么弄,只要我没看见。"
叶宁做农活久了,别看她瘦不拉叽但体格倒变好了,被周沁蛮力一推也没什么闪失。细想了周沁的话,狠毒地看了眼依旧安安静静地纪然,朝她厌恶"呸"的一声,"周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不过也好,你走了,省得打扰我办事。"
周母临危不惧,仿佛又静看了一出有趣的闹剧,未等周沁走近,便说道,"周沁,我知道你为什么恨我,非杀之我而后快,但是在你动手之前,难道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对你吗?为什么你还在弄堂时找人放火烧你?为什么千方百计地阻止你进周家?为什么在你产后吃的东西放激素,让你变成现在这样?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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