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要不说就会没事的,她暗自下定决心。
一辈子,绝对不向家人提起。
所以我给不了任何的承诺。
人们都说肯定是不够喜欢、不够Ai,所以才没有勇气去向家人坦白,去面对。
但只有自己知道要跨出那一步有多难,谩骂、责怪、怀疑,不再被谁需要,害怕未来周遭出现的闲言闲语,她害怕,也害怕和她一起背负前行的人,总有一天会将这一切怪罪於自己身上。
陈若初能做的,仅仅只是自私的把这份心意告诉她,然後看着她去Ai着下一个人。
她坐在後座倚着窗,试着让耳机里的音乐能盖过两人一路上的欢闹,闭上眼睛假装因路途劳累而睡去,感受yAn光照在脸上的温热,她不禁问起自己,为什麽要让自己来瞎搅和这场本就不会「公平」的旅行,换一种说法就是,为何要来让自己糟心呢?
到了民宿,张昱玮在柜台和服务人员登记入房,桐希则跟着陈若初跑到民宿外的小庭院,欣赏着附近的街道风景,远处广场传来的吉他声,配上歌手雄厚的嗓音,用着邵族族语哼唱着她没听过的曲子。
「啊~天气真好!」桐希挽上她,将头靠在肩上。
「老实说,有点热。」
「让你戴帽子你不戴,我行李箱还有一顶等等拿给你。」
「跟你一样的?花边大草帽?」
陈若初嘴角掠过一丝笑,承受着桐希往自己手臂的又拍又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