涧寻亦当这穆国公狗急跳墙,口无遮拦。只是瞧见穆家的下人个个身材魁梧,等候发号施令,秀气的眉拧住,靠武力解决问题,他定是完败的那一方。
这时倾心一步一莲花地走了出来,向穆国公婉婉行礼,“小nV落宁见过穆国公。”
穆国公一声咳嗽面露尴尬,却眼角上扬,颇有轻视落宁之意。这祸水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现在来,若她以为今日能留住涧寻,那根本是痴人做梦。
前日朝堂有人禀奏立後一事,谁知皇上对几个皇後人选不置一词,反倒问众卿可见过落宁的舞姿,皇上那妙极二字把朝中各臣吓得一身冷汗。落宁是谁?出了名的放浪无羁,待字闺中却养了无数面首,这种人岂能母仪天下。
但若皇上起了这个心思,哪怕不做後也是妃。皇上的nV人能有别的男人?可以有,但肯定都是Si人。幸好他在朝中树大根深,那日没人敢提落宁的面首。否则今日他擡走的不是活着的涧寻而是一具屍T。
“既然郡主在此,老夫也不兜圈子。今日前来是想让我家小儿随我回府。老夫也知该和王妃打个照面,以谢这十年的恩德,然老夫盼儿心切,还望郡主谅解。”
倾心笑得落落大方,“落宁岂会阻碍穆国公家人团聚。涧寻与穆府上下十年不见自然牵挂。只是落宁有个不情之请,在涧寻走前与他二人小别片刻。”
穆国公听了虽狐疑倾心太爽快,但又想她养了这麽多面首哪是长情的人,走了一个涧寻也无妨。便道,“老夫在……後门等着。”
倾心颔首,送走穆国公後看向涧寻。他本就长得清秀,此刻目瞪口呆,直白得惹人蠢蠢yu动,恨不得上去捏他一把。
“怎麽了?”倾心依旧扯着笑看他。
涧寻维持惊愕状。他并不愿回穆府,十年前从捧在掌心到弃之门外,一夜间他毫无准备,措手不及得连哭都不会。记忆中娘的模样已经模糊,爹和兄长们冷酷无情的神态却历历在目。那样的地方他回去也惘然。
他本以为倾心来得及时,她纵有千万个不好,但她的目的始终如一,缠着他。可刚才她就这麽大方地答应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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