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走了一个涧寻她会轻松,然而心头说不出的空落。望了眼如山高的书籍,嘱咐缘缘每日派人来打扫。她不是留着等他回来,只是将这些书都送去穆府的话,那真的撇得一g二净太过绝情。
出了屋,不自禁地望去华月的院子,谁知华月坐在院中,与她视线相交片刻便滚动轮椅转身而去。倾心也不追,只觉他眼睑下两片暗影惹人心疼,昨夜终究让他不得好睡。
回到自己的屋子,桌上多出一只锦囊。打开一看竟是她找得辛苦的免Si金牌。囊里还有一张字条,字T刚劲霸气。
三日後亥时逍遥津。
倾心惊叹那个十四好不可怕胆大,白日里窜进西陵王府,还能来无影去无踪。又想今日g0ng里的人来过,穆国公的人来过,十四会易容鱼目混珠地混进府也不是不可能。
盯着字条,一个头两个大。逍遥津是什麽地方不知,但亥时去见他绝对引人犯罪。她不会跳那舞,见他也是白见。倾心有心抵赖,但想虽然免Si金牌在手,难不保又被偷去。脑子一动,去寻世涯。
世涯见她来得正好,劈头盖脸质问,“当日你逐出紫兰闹得动静极大,这会倒是不声不响地赶走涧寻。涧寻又犯了何错?!”
倾心避而不答。穆国公那老家夥不走正门走後门,就想这事悄无声息地办了,她若说出去穆国公岂不被人贻笑颜面扫地,她保住穆国公的面子,涧寻也有好日子过。将免Si金牌塞给世涯,“这东西你替我暂时保管。”
她身边的人数世涯武功最高,若十四还能偷去,那她也认栽。
世涯瞥了眼手中的东西头皮发麻,她竟肯把从不离身的免Si金牌给他。这葫芦里卖的什麽药,难不准她前脚赶走涧寻,後脚就盯上他?面sE难看地将免Si金牌塞回她手里,“我才没蠢到被你陷害。”
她陷害他作甚麽……倾心无语地瞪着世涯,枉费这男人长着一张聪明面孔,想事情却是一根筋从不转弯,做事情更是横冲直撞,至少自她失去记忆後,这男人对她就没不粗鲁过。想想那日在街上他背着个男娃和nV子亲密同行,那模样甜腻Si人,她就窝火。凭什麽她得到的待遇就如此天差地别。
她是毒Si了他的马,但小时候打雷知道往他窝里钻,就凭那点情分,他都不该只念新人不顾旧人——等等,打住。
她好像想的方向有点歪,不对,根本歪得离谱。她何时成了他的旧人?这个白世涯她早晚都会放手,不如今次借题发挥。“陷害你又怎样。这免Si金牌若是弄丢了,我第一时间给你捎上一封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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