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坐在床旁守着男人,她并非自愿,只是这个男人昏迷不醒却还紧抓着她的手不放。瞧五六个大夫围着他转,大有御医给皇上治病的架势,心里再次起疑,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南帝?似乎没可能,听说南国历代都是nV皇帝。东皇?似乎也不像,东皇该是不惑老人了。莫非是从西地来的?西地虽疆域最辽阔却如同一盘散沙,那里八十一氏族自相残杀了千年都没出过一个皇帝,每个族的首领自封爲王。关于那些腥风血雨的氏族,倾心倒想起世涯,他是白族之後,也是西人。
念及王府里的那些人,倾心眸底浮起黯然,她可以不顾及瑾希和世涯,却不得不顾华月。哪怕是娘亲一手促成的闹剧,她终是拜过堂嫁了人的。如今清白不再,她不至于学着贞nV烈妇自缢,但绝对无顔面对华月。虽然她恨极面前男人对她所做的事,可回去和华月毁婚也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
隽禅已经清醒,俊眸凝着若有所思的倾心。刚才那一剑刺得再深些是会送命,然她措手不及地cH0U出剑,简直是催他Si得快些。感觉掌中的柔nEnG,那GUSi又何惧的念头浑然消散,Si了就m0不着这青葱玉手,多可惜。
孑然一身,打造了地下王朝。他以爲一生都不会懂柔情是何物,可遇见她之後,他真的想逗一个人、想哄一个人、想宠一个人。
此刻他再一次作贱地想,若她真对他厌恶至极,岂肯被他这麽握着,大可砍断他的手。心头微热,冲动地对她唤了声,“丫头。”
倾心回神,这世间知她身份、不知她身份的都不会叫她丫头,唯独一人叫她丫头还叫顺了口。看向隽禅,既然没Si还醒了,那就别再握着她的手,她手心出汗难受Si了。倾心使劲挣脱,然这男人力大如牛,拽得更紧。
“放手!”
“不放。Si也不放。”
刚才真该撒手不管,看他Si了到底放不放。倾心气得瞪他,却见他x前绑的布条渗出鲜血,知道他的伤口崩了。她不是舍不得他Si,而是看不得血……总之,倾心妥协不再乱动。
她这副样子看在隽禅眼里,恨不得立即扑去压倒,狠狠地吻住她。他和她曾经那麽亲密,一次次、一夜夜的缠绵,虽然并非是她清醒的意愿,可他实在怀念,尤其在一切破灭之後。
倾心望进他的眼,不知是这双眼长得实在迷人,还是眼底的那些情绪g扯着她,实在看不得慌乱地避开。
“你是十四?”
她不是不恨他,而是对于这个男人,她不想不明不白。虽然那张脸b起这张脸太让人过目就忘,但她直觉是他。
男人点头,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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