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住在这样的地方、治个伤都有一群大夫的人会去庙里偷香火钱,还在桃源村种桃子?
“你到底是谁?”
“刘隽禅。”
这男人不是自大就是自恋,以爲这名字世人皆知让人如雷贯耳?倾心白他一眼,“我问的是你的……”身份?身世?身家?倾心顿了顿,突然找不到合适的词。
隽禅自然明白她想知道的是什麽,告诉她让人闻风丧胆的暗皇就是他?追nV人,没有吓跑人的道理。可是若真要她做他的nV人,他终有一天必须告诉她。
最初的顾忌也返了回来。暗皇的nV人,想取他X命的必当趋之若鹜。这麽多年他不问情Ai、身边没有一个nV人便是不想有羁绊,不想被要挟。他连紫兰都不肯相认,面前的nV人,他就肯让她置身生Si未卜的险境?她又甘愿一生躲在他的背後,守着永不见天日的名分?
倾心见他不应答,懊恼自己竟有心情问他这些。想扯开手走人,隽禅却拉回了她,极认真地问,“你肯留下?”
若她愿意,他会倾其所有护她守她。
他染指过她,还让别的男人亵玩她,仅这一个理由就够她杀他千百遍。虽然意外他是十四,但十四于她而言不过是个还算讲信义又被她诳过的偷儿。她可以留他一条X命,然他问得出这样的话委实侮辱她。
倾心冷然看他,“哪怕我声名狼藉,我也是有夫君的人。留在你这匪窝贼窟,万万不可能。”
隽禅一怔,夫君?她何时有的夫君?盯着她的眼却看不见一丝虚假。
倾心察觉他不再拽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出了石窟。
(简T)
倾心坐在床旁守着男人,她并非自愿,只是这个男人昏迷不醒却还紧抓着她的手不放。瞧五六个大夫围着他转,大有御医给皇上治病的架势,心里再次起疑,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南帝?似乎没可能,听说南国历代都是nV皇帝。东皇?似乎也不像,东皇该是不惑老人了。莫非是从西地来的?西地虽疆域最辽阔却如同一盘散沙,那里八十一氏族自相残杀了千年都没出过一个皇帝,每个族的首领自封为王。关于那些腥风血雨的氏族,倾心倒想起世涯,他是白族之后,也是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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