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够了……吗?
怎么会够呢?他对她的Ai以足以胀痛他心房的速度疯狂生长着,他怎么可能满足于只获得她那零星一点Ai意呢?他如此恬不知耻地痴缠,不就是为了争那一点Ai吗?可这份感情,主宰者是她,他要得再急切再渴望,她给不给、给多少都是她说了算——
他甚至开始像从前他爹的那些妾室一般,希冀着生下一个像她的孩子,不为争宠,只为在见不到她的日子里,能从像她的那张脸上获得哪怕一点心理安慰。
可似乎上天连这点乞求都未曾回应于他,是因为他过往犯下的罪过太多,所以得偿清还尽才能叫他如愿吗?
慕遥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了寝房,看到了坐在床边握着覃与的手静默落泪的商槐语。
他哭得悄然无声,看上去却是那样伤心,仿佛一个失去一切的稚子。完全看不出适才他同自己辩论之时的冷静与犀利。
可明明,覃与只是疲乏得睡着了不是吗?
慕遥呆呆地看着床榻方向,只觉得内心深处由他装傻暂时封印的晦暗情绪又开始疯狂翻涌——
“槐语?”少nV略带点鼻音的嗓音响起,一瞬间将他拉回了光明,“我睡着了?怎么又哭了?”
“没,刚刚过来风沙迷了眼,”商槐语急急岔开话题,“您饿不饿?正好快到饭点了,想吃点什么?”
慕遥眨了眨眼,飘远的魂魄终于回归身T。他快步走上前去,语气如常地接话道:“是啊,想吃点什么?要不我给你做两道小菜换换口味?”
覃与靠坐在床头,冲他笑了:“天天吃你做的,我好像都胖了。”
“哪有?腰还不是那么细,一把就能抱起来……”
就这样,维持这样就好,什么都别想,什么都别问,乖乖的,当好她最喜欢的金丝雀,温驯听话地为她歌唱——然后,在她离开之时,一同、Si去。
桌椅似乎晃动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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