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与恍惚了一下,一旁的商槐语立刻察觉到了:“怎么了?”
“没,”覃与接过慕遥递来的汤,“应该是我的错觉吧。”
……
覃与的月事足足到第五日才彻底g净,她让青玲去绿卿院递了话,说是明晚过去过夜。
这几日不知是不是因为各自有事要忙所以没那么多时间扯头花争宠,府里三人安分得很。她也乐得清净,偶尔去寒英院逛逛、参与一下二人的辩论,多数时候对对账、看看紫莹自报行寄来的信件、约玉致来府里小聚喝喝茶聊聊天,或者g脆自己找个花开得正好的院子坐着晒晒太yAn。
所以在去绿卿院的半道上被穆追打横抱走时,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穆追?你这是做什么?我早前不是定好的吗?放我下来!”
青玲见人在穆追怀里挣扎得厉害,一面疾步跟着一面低声劝着:“大人,您这……”
穆追将覃与脑袋直接摁进x口,冷淡睇向青玲:“他乐意当大房,那就该有点容人的雅量。把我的话带给他,他会明白的。”
覃与原本近来就浑身没劲儿,折腾半天都没能改变穆追的决定,只好作为人质被绑回了暗香院。
“唔……你这样破坏规则让我脸往哪儿搁?好痒……别闹了……”覃与劝也劝不动,拧也拧不过,没几个回合就气喘吁吁地趴在床上激出一身粉霞。
屋外传来一道迟疑的声音,听上去像是霜玦。
“穆大人,我家公子……”
穆追细密的吻落在覃与后背,听到他说话头也没抬地冷冷丢出去一个“滚”字,外面就彻底没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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