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命难为。」杜续摇头叹息。
淳厚心跳加剧,焦虑地望向身後那扇门,一时半刻无法消化杜续传达之消息,心中出现许多难解的疑问,但这些疑问显然不比保护花凝人安危来得重要。
房内的花凝人见两个大男人一起走开,披衣开门,他们於前方窃窃私语,听不出对话,一副避人耳目样子。大过年宫廷欢庆过节,文武百官放假庆贺,还有什麽事?
淳厚见花凝人探出头推杜续走远,佯装送他,走了数步淳厚不安的请求杜续,「此事切莫传至我夫人耳中,她承担不起。」
「淳厚师父有何打算,是否要杜某派人至尚书府打探消息?」杜续臆测圣上若有余力下旨,找不到淳厚接旨,必将旨意传至尚书府。
淳厚怔然思忖片刻,「我自行前去探问,既有消息自宫内流出,此事发生颇高,我也好去寻求帮助。」听见开门声他往後瞧,花凝人已进门去。他对杜续拱手,「恳请杜大人代为照料夫人,淳厚这趟快去快回,杜大人恩情淳厚没齿难忘。」
「你先去办事,夫人在我这儿不会有事。」杜续叹了声。他能帮的就这麽多,是否化险为夷就看淳厚造化。英宗重病朝廷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汹涌,不难勾结宦官杜撰圣旨假传旨意,淳厚须步步为营。
「感激杜大人相助!」淳厚对杜续鞠躬作揖,胸臆思索下步险棋如何举步。
面向房门的杜续见花凝人又走出,向淳厚使了脸色,「花姑娘来了。」
花凝人未到杜续即匆匆离去,免得花凝人提问,他难以说明,他们夫妻俩的事让淳厚自己去解释,他实难插嘴。
看着杜续背影不知有重大事发生,她嗔道:「鬼鬼祟祟,有何不可告人之事,连我都不能听,还说我是你娘子。」
她白他一眼,淳厚绷紧的脸上勉为其难露出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