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信誓旦旦许下承诺,过不了多久又将变卦,淳厚不知该如何与花凝人表态,此事更不能殃及万府上下,但要他随人摆弄如何对花凝人交代,也对不起自己。
「你到底怎了,又不说话,杜大人说了什麽?」她有不好预兆,淳厚才会这表情。事事难料,给个chuanxi似乎又要不能呼吸。
「没事,先前说回爹娘家,有些事我须先行外出,回来再携夫人一道回去拜见两老。」淳厚兜了个藉口,千百个不愿,约束他的佛里没有欺瞒,然而入了俗事,似乎就要从善如流。
花凝人闻言赌气的扭头进房,从抽屉拿出他的袈裟,淳厚跟进去,她将袈裟递给他,怨道:「不给你亦留不住你,不如随你去,你心有我即会再来,没我留你何用。」
「夫人!」字字句句敲在心坎,淳厚心揪成一团。「我心怎会没你,金石可镂。」
「你去吧!」她坐下床畔,噙着泪撇开脸。
淳厚换好衣服瞅她一会,花凝人沉默无语,他毅然走了出去。
***
紫禁城张灯结彩,却无往昔元旦热闹。寒风侵蚀,薄雪覆盖金瓦,遮掩了它的光芒。
盛传英宗病入膏肓性命垂危,严禁燃放炮竹、歌舞喧哗。红柱檐廊绵长幽远,冷清得比一般时候冷清。
没有夕阳的傍晚,永和宫殿门上的福字凄寥,淳厚走入,宫女见他来了,抱怨道:「太师总算来了,娘娘担忧数日,连续几天唐公公都来,娘娘不胜其烦,说太师没来,就是不信,总要将永和宫翻一遍才肯离去。今儿就来两趟,他以为太师会来给娘娘贺岁,刚打发他走。」
「娘娘呢?」淳厚瞄一眼冷清的四周,天色渐暗,殿内点了几盏烛光,稀微光影飘荡,显得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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