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内功一道,靠的是勤修苦练,一点一滴地累积得来,半点侥倖不得,霍青桐虽然天资聪敏,什么功夫都一学就懂,但在内功方面,却并不高深,麻筋一但被点,就和一般人般无法迅速回复,纵是双脚都己经没有任何的束缚,也没有足够的力量伤害像常赫志这样的功深之士,他就是看穿了这一点,才敢放心解开她脚上的绳子。
霍青桐一踼无效,不甘心地便要再踼,只是,常赫志己没给她再踼一次的机会,双手抓住了她的亵裤往下便扯,霍青桐一惊,大腿本能地夹住。然而只靠一双大腿的力量,如何能够抗得住常赫志的巨力只一下,亵裤便被己被扯到脚踝,一时间,霍青桐的下体己chiluo裸地没有任何遮盖。
常赫志站起
身来,一手圈住霍青桐的口,一手圈住她的凤腰,而双脚,则在她的两脚之间一一分,刹那间,霍青桐双脚不由自主地被硬生生地分开,股间一阵战慄间,一个又硬又烫的傢伙,己剑及履及地、实实在在地出现在她的股沟之间,并不断地滑动、再滑动。顿时,当天在石洞里的屈辱感又重现眼前,不同的是,常赫志的那东西,比起拉罕那个更大、更硬、也更烫。
霍青桐自知劫数难逃、躲避也没用,还不如咬牙死忍,便狠狠地咬着唇,对那羞人的挑逗死活不理。那东西肆无忌惮,越动越有力、越动位置越低,渐渐地,己触到了她那娇美的花瓣。感到了逼近眉睫的危险,霍青桐浑身一颤,yutun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挪,顿时,那又硬又烫的傢伙被这一挪滑开,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那东西回到原点后,又和之前一样,不紧不慢地,滑着近一点、滑着近一点地卷土重来,一会儿,又再一次触到了她那娇美的花瓣,而霍青桐,又一次本能挪动yutun,避开那逼近眉睫的入侵。
如是者数次,霍青桐才感不对,勉强回头,看见常赫志一脸享受的样子,才惊觉他本在逗弄自己,心里顿时大恨,暗自咬牙闭眼,强逼着自己,不再闪避那己临门待入的大。
正当霍青桐如待宰羔羊般等候常赫志屠刀临身那一刻时,耳中忽听到骆冰有气无力地吟道:「啊我我不行了,我啊快啊我死了你弄死啊我真的要死了啊啊」那娇媚的声音,越传越近,竟是向他们这个方向而来。
随着声音渐近,骆冰的吟呻声却渐弱,chuanxi声和二人器接触时发出的声音反倒越来越强,到得后来,甚至连擦击水时的「噗噗」声也清晰可闻。
两人明明还在干那羞人之事,怎么声音却越传越近此事对霍青桐来说实在太过诡异,虽然自身难保,仍忍不住睁眼往来声看去。却见常伯志双手托着骆冰的雪臀,一步一步地己走到他们身前不到一丈之处。
随眼看去,骆冰浑身包裹在一层晶莹透亮的汗水之中,在夕阳的残照下,反影出一弦妖艳异常的金色光芒,她雪白的双腿,扣住了常伯志的熊腰,她玉白的双手,圈住了他的脖子,她的整个人,像是粘在他身上一般。与此同时,他那筋虯结的大,却正正地在她的玉洞里,随着每一步的起落,一下一下地、准确地、充满了节奏地在她的玉洞里一进一出,而一抹抹雪白的泡沬,则随着那大每一下的抽出,被带出她的玉洞。
骆冰忘形地shenyin着、langjiao着,声音虽然算不上尖锐高亢,但却是毫无任何顾忌。这时,她己经完全地忘形了,虽然旁边还有其他人在看着,她却浑如不觉,只是努力地迎合着常伯志的动作,不断地摇挺、摇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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