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桐一个黄花闰女,几时见过这等秽的交合姿势几时见过这等放浪形骸的、chiluo裸的真人表演才看一眼,己自羞赧难耐,一张俏脸禁不住地胀得通红,忙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常赫志临门,却见不到霍青桐有所闪避,估计她己识穿了自己的意图,又受到二人秽场面的剌激,便不再玩了,腰间用力之下,大的慢慢地楔入霍青桐柔软紧窄的玉洞去。
常赫志虽跃跃欲试,恨不得立刻爽上天去,但霍青桐却是毫无慾,玉洞内汁稀水少,说不上什么润滑,常赫志的入门不过二寸,一阵乾涩紧窄己令滞得它寸步难行,咕哝道:「怎地又乾又紧得那么厉害」,说完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便继续摧动着,向霍青桐玉洞的深处进发。
「」随着一下接一下的裂痛,霍青桐感到常赫志那壮硕的,一寸一停、一寸一停地深入自己的体内,就像一场无止无尽的恶梦,那种带着屈辱的痛楚,比之她被福康安污辱时的痛苦,更深刻百倍。。刹那间,她好想狂呼──为自己所遭到的痛苦、她好想痛哭──为自己所受到的污辱、她好想叫骂──为自己那不幸的命运。然而,她却不能──为了自己的不屈、为了自己的尊严,也为了不想让常赫志如愿。
常赫志到底,没有多作停留,便开始抽送。他本以为用不了多久,霍青桐的玉洞便会被他的攻势弄得湿润起来,然而接连抽动了二十来下,她玉洞里的情况却未见惊喜,不但没起湿润起来,连原来被挑起的那一点点微湿,像也不能保持,老牛破车得抽动得十分不顺。
常赫志不甚服气,提气加力又再连抽十数下,然而感觉依旧,眼见哥哥和骆冰玩得如痴如醉,自己却如老鼠拉般无从入手,一时间禁不住有点发急,不耐地道:「好既然这里一时湿不起来,我便找个容易湿的地方」说完,伸手点了她的颊车,并顺手「」的一下,错开她的牙关。
常赫志的动作又快又狠,霍青桐只觉一麻一痛间,牙关己又痛又软地无法合起。
常赫志猛地抽出,转到霍青桐身前,双手按住她的香肩下压,要把她按得跪倒。霍青桐一时之间虽猜不到他想干什么,但总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再说他就这么chiluo裸的站在身前,一但跪倒,那不文之物不就在自己面前了吗想着便待发力硬抗。
然而腿上软筋被点,霍青桐便想硬抗,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常赫志手上力度不变,只一下便把她压得跪坐在地下,顿时,那yingbangbang、红通通的大,杀气腾腾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常赫志双手一合,捧住了霍青桐的螓首,便向胯下压去。这时,霍青桐就是再蠢,也想到那是什么了。她毕竟是个尊贵的公主,又是个才刚破身的处子,这等羞人之事,纵是曾听周绮说过,一时间又如何接受得了羞惊之下,扭头便待避开,然而常赫志手上的力度惊人,死死地定住她的头,一点一点地向那硕大的压去。
霍青桐只觉得一阵酸臭冲鼻而入,唇上一阵烫热间,常赫志那yingbangbang、恶狠狠的大己顶到了她的嘴边。若是平常,霍青桐定必一口狠狠咬下,但这时她颊车被点、牙关被错开,别说狠狠咬下,就是要合紧牙关,也是有所不能。一时间,聪明冷静如霍青桐,也被这一记弄得方寸大乱,呆住了不知所措,只是本能地、尽力地合紧双唇,不让那恶物侵入她的嘴里。
常赫志欺霍青桐的牙关无法合上,大有恃无恐地一点一点地顶开她的嘴唇,慢慢地钻入她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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