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幻影变成了现实,又回到他身边。
一切都没有变化,仿佛依旧五年前。
他很快就把衣服穿好了,回头再看了一眼鹤默,洁白无瑕的脊背和凸起的蝴蝶骨上,一条条吻痕像蛇一样,那是他刚刚的杰作。
奕枳把衣服穿好,准备离开的时候,被拽住了衣角。
“怎麽了?”他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睡不着,想多看看你。”鹤默看着他的男友。
“神经。”奕枳被逗笑了,心说他平日不苟言笑的情人居然说出这种别扭的话,他顺了一把鹤默的黑发,
“想看什麽时候不行?”
奕枳刚过成年不久,已经算个男人,脸上仍未脱去大男孩的轻狂,喉结滚动了几下,说:“我过几天再来。”
鹤默知道他要去哪儿,这几天不太平,城内帮会斗争越来越激烈了,估计他兄弟那边更加混乱。
警署发布的逮捕令就在这间卧室内,过了今晚上,他就要行动。
“好,我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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