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後让神经麻痹迟疑,暂时逃脱了现实的压迫,他今夜变得格外主动,激烈的X\事刚刚结束,他的脸上还泛着酩酊的胭红。
鹤默眨了眨朦胧的双眼,努力对焦眼前的男人。他觉得先前和现在都缥缈得遥远,一切都会至天光之後一刀两断。
奕枳看着眼前鹤默那张不苟言笑的臭脸,正经的样子像所有他见过的警詧,他今天酒量不好,又喝了许多。奕枳望着眼下事後还强撑着表情的人,纵声笑了起来:
“你今天好反常,喝这麽多,好像要和我生离Si别一样。”
“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我可没说什麽。”
“那好吧,我走了,晚安。”
“奕枳,我想问你……你能接受背叛吗?我的意思是,没有办法那种。”
奕枳的表情犹豫了几秒,转瞬又变为少年的桀骜不驯:
“背叛?我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以鼠家的规矩,他只知道反叛之人留不得,从来都这样。他见证过帮派里很多种处理反骨仔的方法,但现在轮不到奕枳亲自出面。
“不过如果有人背叛我,我肯定会记一世,调查清楚後等找个机会了结。”易枳喝了口酒问道:“你问我这个做什麽?”
“也没什麽,不过最近有个案子涉及这个方面,想找你请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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