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二小姐的主意,你去找她……去找她呀!」秀菊的手被麻绳扯得又红又肿,现在她只担心家里病重的爹跟二个弟弟、两个妹妹,要是没她的钱养家,他们都会饿死。
衙门就在前面,何绣用力一拖,秀菊手疼得大叫,眼泪跟着掉出来。好不容易将人拖到衙门门口,正巧有捕快在外,何绣马上跟那熟面孔捕快道:「帮我捉着她,我要击鼓鸣冤。」
「何姑娘,怎回事?」捕快一脸纳闷,帮她捉住秀菊。「这位姑娘干了什麽坏事,你要这样绑她?」
「等升堂你就知道了。」何绣拿起鼓棒用力猛敲下去,瞬间鼓声喧天,清早声音更加宏亮。「我要帮我家小姐申冤,我家小姐是被陷害的,知县大人,知县大人……冤枉啊!」
听见震耳鼓声衙门内的捕头迅速冲出,往击鼓者看,见是何绣,他问道:「何姑娘为何击鼓?」
何绣倏然放下鼓棒,跪了下去,「张大哥,我捉到了给我家小姐下药的人,是她、是她,你们将她捉起来,放我家小姐出来吧!我家小姐是被冤枉……」何绣心慌指着被捕快捉住,仍在挣扎的秀菊。
「我是无辜的,我是无辜的……」双手被绑着的秀菊哭喊挣扎。她後悔了。
「都给我带进去!」张捕头大喊,旋即何绣与秀菊也一并被押进衙门。
***
莫宛容被关在杂乱幽暗的地牢,司徒牧终日忧心,夜不成眠。天亮起他即在膳房煲了汤粥端了过去。
「县承大人……」狱卒见他不敢挡路,知道他来看他未过门媳妇。
「帮我将莫姑娘的牢房门开了。」司徒牧端着汤粥进去。
莫宛容虚弱的斜靠在墙角,一整夜在见不到天日的地牢里,她一滴眼泪都没流,她晓得假使她哭着最痛心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最爱的人。假使生命尽头真要一直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却可以天天见到他,那也是上天对她的另一种恩宠,胜过思念千千万万倍。
她呼吸着微弱的气息,眯着眼盯着狱卒将牢门铁链打开,司徒牧端着一碗热腾腾的东西进来,蹲下坐在她身旁,深情款款的用着温柔却富有磁性的嗓音叫着她,「容儿,我帮你煲了汤粥,我喂你,养着身子,别生病了,很快即可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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