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沉重幽潭,两团黝黑的目光定定望着司徒牧小心翼翼舀起汤吹凉,放在她唇边让她喝下。他不停的重复这动作,直到她热泪盈眶,不禁抱着他肩头,在他肩上低声啜泣:「除了我娘、繍儿,属你对我最好,最放不下,牧……别再对我好,这样我放不下……」
「放下啥?容儿不可以放下我,即使你放下我,我也不会放了你。」他柔声道。
「牧……」她急切的吻上他的唇。即便此生此世遥远漫长,也难觅如此真情真意之人,这是老天对她的厚爱,她要为他坚持的活下去。
赫然外头鼓声震撼,连与世隔绝的地牢亦清晰可闻。听见这般急促的鼓声,司徒牧不再继续磨蹭儿女私情,赫然起身,走出地牢,「外面怎那麽闹?我得去瞧瞧。」
说这话他回头对着莫宛容道,莫宛容理解,也不须他跟着守在地牢中。
司徒牧疾步走向衙门,鼓声平息,他往公堂去,到达时,知县安鞊也被震耳欲聋的鼓声引至公堂上。
何绣跟秀菊都被像犯人般押解进去,跪在公堂前。
「大人,是何姑娘击鼓鸣冤,她说要为她家小姐洗刷冤情,而她带来的即是陷害莫三小姐之人。」捕头在公堂前向知县禀明原委。
「是,大人,我将下药的坏人捉来了,请大人放了我家小姐,她是被陷害的。」何绣跪着急切道。
安鞊听了望脸色沉重的司徒牧,他不发一语,安鞊不知他怎想。安鞊也想早些将放了莫宛容,可是攸关人命,凭藉一女子之言,很难令人信服,唐突枉下断论必会引来非议被指护短,所以,安鞊将照程序升堂问罪。
「何姑娘兹事体大,并非你单方之言即可采信,莫三小姐乃为现行犯,罪证确凿,必有真凭实证方可证明她的清白。」
「大人……」何绣跪着哀求。「我家小姐不是什麽现行犯,那女鬼是我,是我才对,你们把我捉起来关吧,我家小姐那麽脆弱她怎可能杀人你们捉错人了,是我,把我捉起来,放了我家小姐吧,求求你们……」
听闻莫宛容还得被继续关着,何绣急了,不断磕头,磕到头都快破了,安鞊才无奈叹口气,拍案道:「将公堂下那两名女子都给我压下地牢,择日再审。」
啥?何绣讶然!</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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