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郎呀你可知,大王为何偏要选我进宫?”
“难抵他二人——千算万算,哪知此事峰回又见路转——未算及今日大王暗许李嫣,更未料及李嫣腹中已有黄郎之子,为人臣下,何如一朝李代桃僵,子孙万世皆王侯!”
谢太后面色一僵:“今儿这戏,谁安排的。”
“回太后,是惠亲王安排的,说是宫里头临近大喜的日子,该看点新鲜玩意儿。”
戏台子搭得足有两人高,台上的“黄歇”和“李嫣”执手相望欲说还休,教谢太后一阵心烦意乱。转头瞥向谢采,却见座位已经空了,偏偏苏曼莎与祁穆交谈的声音,几乎盖过咿咿呀呀的唱腔。
“这一出戏讲的是什么啊?”
“昭仪可曾读过春申君的故事?”
“略知一二罢了。”
“这出戏呀,讲的便是春申君黄歇将怀孕的妻子李嫣送入了宫中,待到李嫣生下儿子之后,楚王便将她封作了王后,后来命丧棘门,杀春申君的,正是李嫣的哥哥李园。”
“啊呀,那果真是一出偷梁换柱……那孩子便做了太子么?”
谢太后袖中的双手几乎在掌心抠出血来,传旨太监却在这个时候急匆匆地闯进来:“陛下!太后!皇后娘娘她……”
“皇后怎么了?”
“皇后娘娘就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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