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去多久了?”阿鬼单刀直入地问道。
“先一个几钟,坐着等吧,你也休息一阵。”这时的Mary倒没之前那么焦虑了,反倒安抚起阿鬼来。
韩江雪跟着在阿鬼身边的空位坐下。后者难掩焦虑的心情,几乎每隔几分钟就看一次表,两只手无意识地握在一起揉搓。韩江雪拍拍阿鬼肩膀,说:“等她出来不要再这幅表情了。笑一笑啊,大喜日子来的。”
Mary见状,也接过话头说这大半年都是她在陪着丁见月,近来的产检都没有出过问题,肯定不会有事的。
谢天谢地,Mary这把“好的不灵坏的灵”的乌鸦嘴终于发挥失常了一次。十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医生推开手术室的大门,略带疲倦的面容上微微露出一抹笑意,说:“恭喜,母女平安。”
这个消息让在场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恭喜,做老豆了。”韩江雪转头,笑着对阿鬼说道。
后者没说话,而是猛地上前抱住了他。拥抱中,韩江雪能感觉到阿鬼浑身都在轻轻颤抖。
“医生,几时可以见小朋友?”Mary离得最近,一把抓住医生追问,看模样比亲生父亲还急。
“各位稍安勿躁,等护士处理好就见bb。”
又过了十几分钟,丁见月终于从手术室中被推回了病房。她看起来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脸色苍白,浑身是汗地躺在床上,护士正忙着帮她清理床铺和身体,从两腿间抽出来的纱布上满是鲜血。阿鬼第一时间凑到病床边,先是亲了亲丁见月,两人耳鬓厮磨般说了几句悄悄话,接着便从她怀里接过孩子。
襁褓里的婴儿浑身通红的,整张脸皱在一起,眼睛也没有睁开。她不哭不闹的,还没长牙的嘴却又在一张一合,仿佛像是有话要说。
“二哥,要不要抱抱她?”仍躺在床上的丁见月忽然问韩江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