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图南,我让你杀了狗皇帝,你为什么不去?!为什么!”
“我……娘亲!别打我!娘亲!啊!”
“你非但不杀他!还让他的狗兄弟当了皇帝!我养你做什么?!杂种!”
“啊!!娘亲……呜呜,我求你,求求你别打我,别打我!啊!”
——“啊!”
姜图南惊叫着从梦魇里挣出来,睁开眼的一瞬又感到后脑像被什么撕开,疼痛异常,她咬牙往侧边蜷缩,全身都在打颤。
好疼……好、疼啊……
屋外的月光渗过窗纸——就是这个时候,每天这个时候,那个东西就在她全身游走,啃食,仿佛她越痛苦、越煎熬,它就越高兴、越兴奋。
“图南。”门外人闻声进入,掀开帘子坐在床边,抬手去拉她的手臂。
“别!”姜图南往后一躲。她现在神志都不甚清醒,只习惯X地不让人碰手臂,上面的东西会暴露一切。
李楚夷手落了空,嘴唇微微抿起来,索X倾身将人揽入怀中,这才发觉她身T这样寒冷,睫毛都在颤抖。
“图南,你怎么了?我叫大夫过来看看。”她的症状b小时候还要强烈,李楚夷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不要,不走。”她怕他抱她出去,连忙攀住他的脖颈,贴着他的耳朵说,可声音仍是细若蚊Y。
她现在这个样子绝不可以见外人。不可以。
温热的气息近在耳畔,李楚夷稍微侧眼就能看到她的嘴唇,他定了定心神,手却不自觉抱紧她的腰腹:“别怕,我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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