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稳稳地传入姜图南耳朵里,正如六年前在冷g0ng门口一般。
那时她从g0ng人的棍bAng里逃出来,一头撞上李楚夷,李楚夷认出她,弯腰将她抱了出去。
“小叔……”她恍若隔世,眼神迷蒙地唤他。
李楚夷本是当今皇帝的表哥,自然也是她的小表叔,只是她幼时才这样叫他。
李楚夷沉沉地“嗯”了一声,弯腰把她放下去,姜图南一碰床,立马翻身蜷成一团,紧紧抱住棉被。
人痛苦的时候,仿佛总要抓点什么东西,才不至于沉沦——至少姜图南一直是这样的。
李楚夷眼底流过一抹暗sE,他往窗户看了一眼,解开衣带,脱下外袍,掀开被子钻进去,长臂一展,将人翻过来拥在怀里。
他伸手穿过她的脖颈,轻轻梳理她散乱的长发,让她贴在自己臂弯里。
此时姜图南的头疼越来越严重,半悬的后脑勺实在难受,她向往前借个地方靠,可那里又是李楚夷的肩膀,她尚有神识,知道是不可以的,于是只好往后仰,不料正撞到他的小臂。
“肩上没伤。”李楚夷用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头,安安稳稳地靠在自己肩上。
姜图南嘟囔半句,悬起的手落在他腰上,这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李楚夷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腰后带,大掌托住她纤细的腰腹。他将人完完整整地揽在怀里,江北军营里多少日夜的思念与波折好像就此消散。
“好好睡,我在这。”他低头轻触她微Sh的额头,温声低语道。
次日起床时,姜图南头还有些沉重,她r0u了r0u发酸的眼睛,起身下床,正好看见地上一条金线边的乌腰带。
嗯?这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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