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完外伤,就剩里面的伤了。裴知秋没有木制阳具这些东西,眼下只能拿手探进去涂了。
裴知秋手指上挖了一块软膏,先抹在肿成深红色的阴蒂上。敏感的阴蒂被微凉的软膏一激,黎司溟呻吟一声,颤抖着从花穴中吐出来一股淫液。
裴知秋又将软膏涂抹在花唇上,带着药膏伸进花穴。不得不说黎司溟这具身体被调教得好,穴道湿热,媚肉紧紧包裹着裴知秋的手指,裴知秋的手指在里面打着转儿,仔细认真地将药膏涂抹在每一处。
这可苦了黎司溟。
“嗯啊……呃嗯……哈啊啊啊……”黎司溟喉中泄出一声声带着泣音的娇喘。花穴中的每一处敏感点被裴知秋的手指戳弄,带着他走上高潮,却因被暴力粗大的东西肏惯了,裴知秋的手指不能满足花穴,想要吃进更大东西的空虚感觉逼得黎司溟浑身像被蚂蚁咬噬。
涂抹了一圈,花穴里已是淫水泛滥,刚被抹进去的药膏被带着流出来不少。
这不白涂了。裴知秋头疼,她这里也没木制阳具之类的东西,目光在营帐内扫了一圈,落在桌上压纸的镇尺上。这两块镇尺长约10厘米,高与宽同齐。裴知秋拿了一块,怕棱角伤到黎司溟的穴道,用手绢包起来后涂上药膏,塞进了黎司溟的花穴内。
“嗯啊……唔唔啊……”黎司溟小声喘着,布料摩擦穴内敏感点带来的酥麻感从脊椎传送到大脑,手指无力地抓攥身下的床单。
全部塞进去后裴知秋看了下效果,镇尺埋进花穴里,两瓣花唇合拢遮住了穴口,药膏没被淫水带出来。她很是满意,又用同样的方法把另一块带着药膏的镇尺塞进了黎司溟的后穴。
两处都被塞进了东西,涨酸感让黎司溟夹紧了双腿,裴知秋眼尖发现花穴有处地方还带着水迹。好奇着撑开两瓣花唇,裴知秋惊讶地看着阴蒂下的尿道口淅沥沥往出流液体。
“那处……坏了,得堵着。”黎司溟瞧见裴知秋惊讶的表情,开口说。
他本就不应该拿这处排泄,只是那帮人发现花穴也长着尿口,硬是用银针调教打通,不许他用男根排泄,只能用女性尿道。他控制不了女性尿道,只能时刻处于失禁状态。那帮人又嫌他是个随处撒尿的母狗,常常用各种淫具堵着,两三天不取下来,逼迫被尿意折磨的他开口求饶,说出各种让那帮人满意的淫秽之语。
裴知秋食指按上这处尿口,轻轻揉着,黎司溟身体抖了一下,尿液流的更顺畅,直至膀胱里储存的尿液流完,裴知秋才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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