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络腮胡得意洋洋,“谁还嫌儿子多不成?”
绊伽不可置否,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与他说起其他事情来。通令山那边要安排几个人去盯梢,以提防哨卡那边防不住人,或者,故意放人……
一项项指令很快秘密安排下去,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绊伽闲着也是闲着,在营地里这晃晃那逛逛,走到自家羊圈视察,远远地瞧见有户人家在教自家小孩子骑马,才恍然想起自己也有个没爹没麽的侄儿要教养。
小孩儿忘性大,算起来只那天卖人的时候他们短暂的见过一面,如今十几天过去,后格怕不是要忘了他这个叔父长什么样子。
转两圈把主帐和双儿住的偏帐找个遍,绊伽没发现人影,转头往家里最后一个帐篷找去。
双儿带着后格在小帐篷里处理食物,绊伽往门口一站,挡住大半光亮。
昏暗中,坐在地上的能川战战兢兢的停下手里的活儿,连带着后格也一副害怕的样子,不安的搅着小手,紧紧贴在能川宽阔的身侧旁。
绊伽有点头疼,让他打仗杀敌可以,让他教养这么小的小孩,他还真应付不来。
招手召侄儿过来,绊伽喊了一声:“后格。”
后格听见后瘪起小嘴不愿过去,被能川从背后轻轻推了一下。
草原上多得是人高马大的凶悍汉子,绊伽貌昳丽,深眼窝高鼻梁端的一副玉质金相,高瘦又挺拔,还时常一副笑模样,怎么说也不该被如此排斥才是。
可惜后格就是怕他,比起大嗓门一根肠子通到底的叔叔伯伯,这个弯弯绕绕笑眯眯的叔父明显更加可怕。
后格还小,孩童天生的趋利避害,他不知道这是同性相斥的道理,绊伽那厮是个腹黑的性子,他这个侄儿也当真不是人畜无害什么都不明白的小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