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阿父在时,偷偷拧肿后格手臂又向阿麽告状说他贪玩不小心摔的双儿麽麽不也被他使计让阿父卖掉了?
“骑马可学会了?”绊伽居高临下。
“没有……”后格扬起小脑袋想看清叔父的脸,可惜他太低阳光又刺眼,黑乎乎的啥也看不清楚。
伸出手臂将侄儿抱起来搂在臂弯掂了掂重量,倒是不瘦弱,绊伽见后格看清他脸后就一副呆愣的模样,忍不住笑道:“怎么?可是怕我?”
“阿父……”后格懵懵怔怔的喊了一声,大眼睛里很快聚起一汪眼泪。
绊伽一愣,他与绊沧一母同胞的亲兄弟,长得自然是像,不过十之三四相仿,第一眼绝不会认错,这孩子只怕是想爹了。
“下次记得叫叔父,莫哭,带你骑马去。”绊伽干巴巴的安慰了句。
“嗯……”怀里的小童抬手抹干眼泪,一声不吭倒是听话。只是一双小手搁在胸前攥得紧紧的,还时不时不安的向后看,小身子僵硬得像根木棍。
绊伽叹口气,侧身冲帐里喊:“你也过来。”
帐里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能川在皮袍子上擦着手,有些踉跄的快步走出来,出帐篷的瞬间他飞快的瞄了一眼绊伽后便深深低下头去。
斜眼瞧着怀里这见到麽舅舅出来后便慢慢放松的小童,绊伽心里满意了,朝后吩咐一句“跟上”,便大步流星的往自家马棚而去。
能川在后头撵着,后格趴在绊伽肩头戚戚艾艾的看着麽舅舅,那小模样怎么瞧怎么不乐意,能川抬头咧嘴朝他笑了一下,他这才跟着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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