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妃一副辛劳为民的派头,在摄像机前指指点点,要不是知道怎么回事的话,还真得信了她的邪。
河水已经淹没到那座桥了,赵妃眼睛一亮,马上指示刚才着急慌忙跟过来的镇领导:“老百姓靠山吃山,进山的桥怎么能这么破旧呢?镇里一定要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就像今天,如果山里有老百姓下山回家,桥都不敢过,这让老百姓怎么想政府?”
镇领导只能点头哈腰,连声保证马上想办法,筹措资金把桥修起来。
乔林听得直撇嘴,山里啥都没有,老百姓疯了才进山。
山里还有狼,都没听说吗?
王跃进也暗暗摇头,这个赵书记啥都不懂,跟老百姓的距离太远了。
不过,他可不是说真话的人,两只胳膊往肋骨旁边一搭,跟个缩膀子的鸟一样,一声不吭站在最边上。
修桥就修桥,虽然没用,但也是为村里添点啥了。
心里这样想着,王跃进就感觉给姓钱的塞的那几万块钱到底还是没有彻底打水漂。
可当他听到暴雨中有一道苍凉的声音再唱的时候,脸顿时变了。
白马河下游慢悠悠地走过来一个人,他沿着河堤在走,距离咆哮的白马河只有一步之远,手舞足蹈着,嘴里在嚎叫着唱:“彦章打马上北坡,新坟累累旧坟多;青龙背上埋韩信,五丈原上埋诸葛……”
腔是大秦之腔,天下腔,无一能b得上秦腔的苍凉悲壮,这人口中的腔,正是苍凉悲壮至极的大秦腔。
大青山位于两座高原的接壤处,虽是草原景况,却作秦川歌声,在这里,至今还是许多人被大秦腔迎接出生,又被大秦腔送着离开的风俗,那人唱着秦腔,这本没什么稀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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