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身体突然失重般被抬起,仰韶全身紧绷被周松白抱起,连拥抱都算不上,只是把他移送到床上。
“松白……”
周松白没看他,盯着他床头那面墙自言自语般:
“两年前拍的婚照,小小的一幅,你说放在客厅这样来的人就能看见了,但家里很少会来人。”
仰韶诚惶诚恐,他听着周松白复盘过去,是美好,也是疮痍。
“卧室应该也要一张大的才好。”
周松白的口吻谈不上悲喜,只转头去拿药,查看他被胸口的伤。
“不碍事的……”仰韶揪着已经松松垮垮的衣服,又意识到周松白眼神不对,连忙松开:
“你是医生,你说了算。”
周松白单膝跪在地上,用镊子沾着酒精,医用棉花来回擦拭他心口发青的痕迹。
力道似乎比平日重一些,仰韶咬着唇,没敢发声惹他。
沾了褐色药液的新棉花又按在胸口的软肉上,这次力道又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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