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韶有些不适,他绷紧了肌肉,周松白的力道继续加重。
屋内安静的能听清彼此的心跳,棉花似乎成了能剜肉的利器。
仰韶本来挺耐疼的,可胸口格外敏感,况且伤痕旁一圈圈的都是啃咬的吻痕,火辣辣的。
“嘶……”
仰韶没忍住,吞咽着口水观察周松白的反应。
周松白眼皮都没多掀一点,上药似乎是一场隐秘的惩罚,求饶了,他手上力度便仁慈了很多。
可根本无法安心。
仰韶破罐子破摔的询问:“松白,是要和我离……”
“别动,还没处理完。”
周松白竟然略过了他这句话,上手放到他腿侧。
仰韶似乎意识到什么,可涉及医学领域,周松白则无所不能。
周松白沿着他大腿后侧轻轻一按,仰韶便重心不稳的倒下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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